第1章 穿越!目标赎花魁

金陵城,醉花楼内。

花魁徐静姝此刻正端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双纤纤玉手一边喂着怀里的男人吃着葡萄一边替他扇着花扇,怕男人嫌闷更是哼着小调哄他入睡。男人就如四肢退化的婴儿般,吃下一颗甜美的葡萄便将头往徐静姝的怀里拱去,不老实的双手也不忘在花魁身上占点便宜,逗的花魁娇笑不止。

此番暧昧的景象要是被金陵城内的其他男人看见,无不会大骂这个男人不知羞耻竟然做出如此有辱斯文之事,然后在花魁一副我是自愿的表情中羡慕的吐血而亡。

徐子邺安逸的闭着双眼,在徐静姝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进入假寐。

作为21世纪穿越过来的五好青年,徐子邺一开始是很恐惧这个陌生世界的,但是老天爷很照顾的让他穿越到这位不愁吃喝的小王爷身上,每天睁开眼就有下人伺候,不用考虑房贷车贷,三餐有人按时准备,甚至每天连班都不用上。这就让原本一心求死,各种跳崖,上吊,服毒等花式自杀想要回到原本世界的徐子邺改变了心意,于其回去做牛做马倒不如在这里做个逍遥的富二代加官二代来的实在。

改变心意的徐子邺很快就适应了穿越的生活,虽说这里没有手机电脑供他消遣,但这里的美女数不胜数,一下子就让徐子邺明白了古人的快乐。

徐家是武将世家,从徐子邺的太爷爷开始就一直跟随着先皇征战四方,屡立战功,稳固了天下太平的局面,先皇念其骁勇善战并且忠心耿耿便封他做了一个异姓王爷,子孙后代终身世袭。

而到了徐子邺这里也不知道是没有习武天赋还是逃不过“富不过三代”的定律,徐子邺从小就不善习武,给他一把兵器他都可以把自己练伤,就算教他拳法练了这么多年也只是个花架子,徐父虽然无奈,但对这个小儿子还是不舍得打骂,只能一边叹气自己对不起列祖列宗一边继续宠着他做混世小王爷。

徐子邺也是没心没肺,不能做武林大侠固然遗憾,但是身边的莺莺燕燕倒也能填补他的遗憾,于是便整日流恋在花红酒绿的青楼里,喝喝酒吹吹牛再摸摸小腿,日子要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房间内琴音环绕,曲调却已经杂乱无章,坐在一旁抚琴的丫鬟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徐子邺怒斥道:“要睡回自己家睡去,快从小姐身上起开。”

徐静姝秀眉微蹙,呵斥道:“小荷,不得无礼。”

“可是……”被自家小姐呵斥的小荷显得有点委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差挤出点眼泪来。

徐子邺摆摆手表示无妨,起身在徐静姝的脸上亲了一口,一脸挑衅地看着小荷,“小荷啊,我和你家小姐恩恩爱爱的,要睡肯定是睡在一起,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站门口替我们守门的。”

“你……登徒子。”小荷虽然年纪小,但从小在青楼长大自然是知道一起睡觉是什么意思的。

徐子邺笑笑,转头又在徐静姝的脸上亲了一口,气的小荷只能在一旁干跺脚。

“徐郎,你就别逗小荷了。”徐静姝从床头边拿过一个方形木盒递给徐子邺,“徐郎,你快打开看看。”

徐子邺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根银白色带有玫瑰花纹的发簪。

“好看吗?”徐静姝期盼的问道,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好看。”徐子邺夸奖道。

“真的吗?”徐静姝十分喜悦。

“真的真的,我家小姝眼光就是好。”徐子邺说的是真心话,哪怕是再不懂女性首饰的他也知道这根发簪做工十分精细,上面的玫瑰花纹如同真的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太好了,徐郎觉得好看,那伯母肯定也会很喜欢的。”

徐静姝口中的伯母指的是谢秀月,也就是徐子邺的母亲。

“再过两天就是伯母的生日了,徐郎到时候用这根发簪当做伯母的生日贺礼,伯母一定会很高兴的。”

徐子邺笑着抱住徐静姝,他觉得现在的徐静姝特别可爱,“过两天我母亲的生日宴会你也会参加吗?”

徐静姝沉默后摇头。

“你不去怎么把礼物送给她。”徐子邺说。

“奴家身份低贱,怕是去了会让伯母不高兴。”徐静姝语气有点幽怨,“如果是徐郎送的话这根发簪才会更有价值,伯母也会更高兴。”

徐子邺没有说话,虽然他和徐静姝情投意合,但是奈何二人之间身份相差太大,以至于二人到现在为止还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再加上徐父平日里也严厉禁止自己出没于各种风月场所,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跟一个花魁在一起了,打死他的可能都是有的。

徐子邺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你放心,等过段时日我攒够银两就赎你出去。”

徐子邺虽然作为一个小王爷,但是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握在徐母手中,徐母生怕徐子邺吃喝嫖赌乱花钱,每月的银子给的都格外少,以至于他逛青楼都要爬花魁房间里的窗户才能进来。

“嗯好,我等你。”徐静姝靠在徐子邺的怀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徐子邺搂紧徐静姝,突然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徐静姝本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大小姐,15岁那年因为父亲被卷入官场斗争站错了队而家破人亡,一路从京城逃亡到金陵,没有人知道这位以前的大小姐在逃亡的时候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当醉花楼的老鸨桂姨在街市上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都是冻伤,桂姨看她可怜便收她作为义女,请了全金陵最好的大夫为她疗伤并捧她坐上了花魁的位置。

徐静姝长的好看,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不出三年便在金陵城内出了名气,作为花魁也是实至名归,许多风流才子以及达官贵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彻底沦陷,连忙喊来桂姨表示要替她赎身纳她做妾,但可惜的是徐静姝毕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大小姐,对于这些酒囊饭袋都看不上眼,而桂姨也格外照顾自己的干女儿,捧她做花魁就是为了让她可以不用和一般的青楼女子一样陪酒作乐,对于徐静姝看不上的家伙桂姨自然也会费尽口舌帮她回拒掉。

就在被拒绝掉的众人还在喝酒消愁以为这位花魁要独守空房至死的时候,一名第一次逛青楼的男子误入了花魁的闺房并获取了她的芳心,这名男子就是徐子邺。

彼时的徐子邺还是想着自杀回到未来的有志青年,徐府上下为了守住这个“溺子”暗中派了许多家丁保护,无论徐子邺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哪怕是吃口路边的烧饼他们都要先替他试试毒。

忍无可忍的徐子邺决定不能再忍了,趁他们还在路边试毒的时候一口气跑进醉花楼,好在晚上的醉花楼人流众多,徐子邺很快就甩开身后的家丁。

当徐子邺躲进花魁房间里的时候,徐静姝正在看着古代的言情小说打发时间,第一次见有人不敲门就进自己房间的徐静姝一下子呆住了,面前的男子生的很是俊俏,红润的嘴唇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徐静姝很快就反应过来要喊人,徐子邺也立马捂住她的嘴巴。

走廊上搜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徐子邺快速环顾四周,很快就找到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

徐子邺松开徐静姝,拿起小刀就往自己的心脏处捅去。

回过神的徐静姝刚想阻止但又没说什么,毕竟……那是街头表演用的可伸缩刀。

没死成的徐子邺不信邪的又捅了一遍,依然没用,终于他反应过来这是把假刀,绝望的瘫坐在地上,等待着被抓回去的命运。

“静姝啊,你房间有别人吗?”桂姨站在门口喊道,外头的家丁想要强制进来搜人都被她拦了下来。

“没有,就我一个人。”徐静姝平淡的回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一个陌生人撒谎。

门外的家丁不相信,依然想要破门而入,受不了的桂姨只好喊来醉花楼的打手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谢谢。”徐子邺道谢。

“他们是来追杀你的吗?”徐静姝在桌旁坐下,是了,我帮他就是因为他和自己之前被追杀的模样很像。

“不是。”徐子邺摇头,“他们是我的家丁。”

“哦……”徐静姝泯了口茶水,“你刚刚是想自杀吗?”

徐子邺点头,在徐静姝身旁坐下,放松下来的他才发现帮助自己的妹子竟然是这么的漂亮,肤若凝脂的肌肤,盈盈可握的细腰,还有那伟岸的胸怀……

“你在看什么?”徐静姝被眼前的男人一直盯着,这一次她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厌恶,反而有点害羞。

“看你。”徐子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让徐静姝更加害羞了。

“你喜欢看这种书啊。”徐子邺拿起桌上的言情小说翻了翻,和他高中时期班里的女生看的差不多。

“偶尔看看打发时间。”徐静姝脸颊发红,不敢和他对视。

徐子邺觉得可爱,也忘了要自杀的事,他突然来了兴致,拿起果盘里的水果,脑海中把自己高中时期看过的言情小说重新排编成符合这个时代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她听。

徐静姝听得很入迷,但更入迷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平日里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她第一次有了一见钟情的感觉。同样的,讲故事的徐子邺也有这种感觉。

月落星沉,外面是推杯换盏纸醉金迷的旖旎气氛,房间里却是小迷妹和她的故事库情感升温的和睦气氛,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一个个故事里得到确认。

“啪啪!”

一阵敲门声响起,桂姨在门外扯着大嗓门喊道:“静姝啊,付公子今天又来了,要不然你下去见见。”

“好,我收拾收拾就下去。”徐静姝应道。

“诶好,你可快点别让付公子等急了。”门外的桂姨得到答复立马兴高采烈地往楼下跑去,显然是收了不少的银两好处。

徐子邺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问道:“这个付公子是谁?”

“是苏州府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付庆国的独子付玉。”小荷说,“自从第一次看到我们家小姐抚琴后就每天都来,长的又帅又有文采,比你这个登徒子好几百倍呢。”

“都来逛青楼了还有什么好的。”徐子邺心里不屑,但一想到自己也是来逛青楼的便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徐郎放心,奴家只是下去为他们弹奏几曲,很快就好了的。”徐静姝嫣然一笑,在徐子邺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小荷气急败坏地瞪了徐子邺一眼,连忙上前为徐静姝更衣,生怕自家小姐再被这个登徒子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