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拜师

“师父，近日里搜来的药引都在这里了。”

那个最为瘦弱的白衣男子面色苍白地说道。

“嗯，哈哈，好！”那个老头子捋了捋胡子，似乎十分开心，瞟到杨森时，却又停住仔细看了两眼，“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这么孱弱？”

肥龙刚想开口解释，杨森直接打断他，试图给自己找条“生路”。

“大爷，小子吃得少，什么都能干，只要您留下我，小子会劈柴，会做饭，还会...嗯...还会认字！对，什么都行，求大爷留下我。”

杨森此刻为了活用尽手段，若是像他们所说的做成“药引”，八九成是死路一条，只要能活下来，干什么都行啊。于是直接给自己亮出价值，寻找生的机会。

当杨森说完后，那三个跪着的人一言不发，连先前要开口的肥龙也闭上嘴不再多言，而那个带疤的男子略微转头，瞥向杨森，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容，似乎非常期待杨森接下来的表现。

而杨森也注意到对方上扬的嘴角，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那个老头缓缓走到杨森的面前，每一步都走到杨森的心上，杨森不知道这老头会做出什么举动。那群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是一旁身体发抖地看着。

当他不断靠近时，杨森才闻到那华丽的衣服散发的恶臭与血腥味道，而随着味道越来越浓郁时，心也如坠冰窟。

“你说，你认字？”那老头弯下腰，凑过来紧盯着杨森的眼神，似乎是要将他看穿。

杨森害怕得双手紧握，不住地咽口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师父，徒弟刚才听清了，他说他认字！”

那个带疤的男子偏偏在此开口，随后撇来狡黠的笑容。

杨森看见笑容时，知道又是被他坑了，之前从他说的话里不难看出，他应是也认得字啊，为何要这么做？而这种做法的背后又有怎么样的谋划？

“贪狼，你就不心疼？这种机会为师可是留给你的，你却拱手让给别人？”

那老头继续盯着杨森，头也不回地审问道。

“徒弟自然想帮师父尽一份力，虽然认得几个字，奈何徒弟道法不通，不懂大道几何。”

杨森听到这假惺惺的话满腔怒气，这分明就是找个借口，把这烂锅甩给别人。

“小子认字，想为师父尽一份力，只要师父要我。”杨森也是顺坡下驴，不管未来如何，只要目前能活下来，解决眼前窘境就行。

那个老头子哈哈大笑，随后亲手解开杨森被绑的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摘下盖子倒出一粒红色药丸，放在杨森的手心里

“来，吃了它，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杨森看着手心里普通的红色药丸，脸上没有露出拒绝的神情，心里却琢磨起来：这老头肯定不是个好人，这药丸怕不是有毒或者有其他作用，可若是不吃又不能解决眼下情况，只能赌一把了。

于是杨森在这个老头子注视下，起身将手里的药丸一口吞下。

“哈哈，好！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为师定不会亏待你的，肥龙，一会儿你带几个人收拾个地方出来，给你的师弟收拾干净点，好好对待你师弟，还有，要好好讲讲这的规矩。”那老头子快速起身，笑着嘱咐起跪着的三人。

杨森刚想开口谢过，脑袋似乎一阵电流穿过，接着大脑开始昏沉，眼神也迷离起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倒在地上。

“糟了，中了这老头子的道了...”

杨森即将闭眼时，见那老头子招了招手，随后三人起身将那群人连打带踢撵到另一个漆黑的山洞。

随着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那老头俯下身，杨森模糊地听到：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乖徒儿。”

杨森感觉自己的大脑愈发混沌，被迫闭眼昏睡过去，而在这段时间，又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

杨森听见像是猪发出的哼哼声，缓缓睁开眼时，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黑团在自己的身边，这个怪物让杨森有些吓到，猛然起身，发现自己身在一条土道上，两边是修长的竹林，清冷的月光挥洒下来，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这个黑团，还有一群像是蜘蛛的东西在自己脚边，

这哪是原先的山洞，更像是野外，但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杨森没想弄明白这些是什么，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心里的谜团也是越来越大：什么山洞？什么丹药？我只是一个大学生，在寝室睡的好好的，醒来就被绑起来，现在又不知道被弄到什么地方！

杨森跃过脚下周围的虫子，快步逃离，但这些虫子也快速地爬着紧跟杨森，而那个黑团没有脚，便一跳一跳地跟着。

杨森沿着这条土道一直奔跑，不知道通向哪里，只想着甩掉这些东西，便拼尽力气快速狂奔，直到回头看不见它们时，才停下休息。

“什么东西？追我干嘛？难道我惹到它们了？还有这又是什么地方？”杨森弯曲身子，双臂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眼睛还盯着来时的路。

见许久没有虫子的身影，他以为摆脱了它们的追踪，而周围的竹林却沙沙响起。

在这个陌生又空无一人的地方，每一次呼吸和心跳似乎都在自己的耳边回响，而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无疑是危险的信号。

在月光的照耀下，成千上万的黑色的如同手指盖的爬虫从四面八方爬向杨森。

杨森本就累得没有继续奔跑的力气，而看到周围黑压压的虫子密布在自己四周，无奈的笑了出来...

无数的虫子开始从杨森脚底向上爬，无论杨森怎么挣扎，也难以招架这么多的虫子，它们爬进杨森的衣服里，咬在他的肌肤上，当杨森将要被虫子吞没，疼痛也难以忍受时，杨森以为自己大劫将至，于是也放弃挣扎，闭上眼睛任由它们啃咬。

直到自己的心头传来一股暖意，两眼之间似有一颗黑色的棋子闪着白光，全身都似乎被阳光照耀，自己的小腹位置传来温润的感觉，然后传至身体各处，从肚脐位置发出白光，随后蔓延至全身，而身上的虫子一旦触摸到白光位置就死掉，尸体落在杨森脚下，堆积一片，而后续的虫子见杨森已通体白光，就纷纷四散而逃。

杨森感觉疼痛消失，于是缓缓睁开双眼，刚刚看见的竹林和虫子消失不见，发现自己依旧是在山洞里面，不过所处位置被打扫得干净，是一处单独的山洞里，自己的床铺虽然有些简陋，但总比先前五花大绑随意在丢在肮脏的一处要强上许多。

阳光也从洞口外射进来，能看见洞内床铺的左手边，是一块表面还算平整的石头，摆着茶杯和一筐发黑的馒头，还有一件和那三人一样的白色长袍，还算干净。

其余摆设虽然简陋，但好在还能用，至少比做药引、不知哪日就是死期的日子要强。

杨森嘴里干涩无比，想起身喝些茶水，这才感觉身体各处疼痛无比，皮肤有些瘙痒还可以忍受，而骨子里传来的疼痛却让他咬紧牙关。

“这疼痛竟然和梦里咬我的那些虫子带来的感觉出奇的相似，难道那不是梦？还是说，那红色药丸的作用？”

杨森忍着疼痛倒了杯凉水，痛饮一口，凉爽的液体从嗓子进入，如同清泉流进了沙漠，让杨森感觉格外舒服。

又灌了几大口才停下，忍着疼痛走出山洞打量起来。

一座山峰被挖出好几个洞口，洞内错综复杂，而杨森的山洞是向着外面，出了自己的“房屋”还有石阶，一座山峰，就被收拾成数百人生活于此的聚集地。

刚出山洞时杨森被照得不自在，兴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太阳，阳光格外刺眼，想伸手阻隔些射在脸上的阳光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乃至胳膊上都包裹着灰色的像是尘土的东西，杨森诧异地观察起自己，发现不止自己的手与胳膊，而是自己的全身，即使衣服覆盖的地方，皮肤上依旧挂着这些“灰尘”。

“难道这也是拜师后赠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