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卡索落网

可就在他拼命冲出数百米,即将拐进一条隐蔽小巷之际,一张无比庞大的金色织布从天而降,如同捕蝶的网,精准地盖住了他。

卡索瞬间瞳孔骤缩,满心惊悚。

这张织布仿佛拥有自主灵智,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边缘瞬间收紧,从四面八方合拢,将他牢牢包裹,半点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卡索心底疯狂暴怒咒骂,拼尽全力挣扎发力。毒变肉铠赋予他的超强蛮力尽数爆发,想要撕开这层金色织布脱身。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坚韧的织线都纹丝不动,反倒随着他的挣扎越收越紧,禁锢得愈发严实。

而真正让他肝胆俱裂的,是紧随其后的诡异变化。

他体内仅剩的残余魔能,突然彻底沉寂。原本还能勉强调动的微薄力量,像是被无形之力彻底封印,死死沉在星河深处,任凭他如何催动,都没有半点反应。

岩系、毒系、风系,他苦修多年的三系魔法,在此刻全部被彻底压制,一丝一毫都无法释放,让他彻底沦为普通人。

卡索又惊又怒,张嘴想要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憋屈与恐慌。

可这金色织布仿佛能预判他的所有动作,在他开口的瞬间骤然收紧,牢牢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在密闭的织布里疯狂挣扎、无声怒吼,青绿色的脸庞憋得通红发紫,尽显狼狈与不甘。

远处高台上,宛沫只是轻轻抬手一挥,这张金色织布立刻带着被禁锢的卡索,凌空飞回。

“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起,被金色织布裹成严严实实一个粽子的卡索,重重砸落在奥露娜脚边的地面上,落地后还惯性弹动了两下,挣扎的模样格外滑稽。

宛沫语气轻松随意,眉眼淡然,仿佛刚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搞定了,我们继续未完的旅行。卡索的赏金记得结算给夏国国府队,有缘再见。”

此刻的奥露娜,还陷在接连的震撼中没能回过神。从星空轮盘消解灭世沙岚,到诡异金布瞬间活捉逃走的卡索,两件至宝接连现世,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怔怔地点着头,嘴唇微微翕动,机械地吐出一句英文:

“Enjoy yourself!”

“会的。”

宛沫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又淡然。米白色的绸带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飘动,氛围感十足。

丁雨眠从身后熟练地将宛沫抱起,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轻扶她的腰肢,动作轻柔稳妥。

背后浅青色的翼魔具骤然展开,八米翼展的翎羽流转着淡淡的柔光,在漆黑夜色中舒展开来,像一对巨大绝美的蝴蝶翅膀,灵动又梦幻。

双翼微微振颤,轻柔的风力稳稳托住两人的身形,瞬间腾空而起。

两道纤细的身影借着翼魔具的速度,眨眼间冲入沉沉夜色,顺着海风远掠,转瞬就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

只有几片脱落的细碎青色光羽,慢悠悠地在空中盘旋飘落,光晕淡淡,没等落地,就被微凉的海风一卷,彻底吹散无踪。

奥露娜孤零零地站在狼藉的港口地面,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呆滞了许久,才一点点从接连不断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低下头,看向脚边那团鼓鼓囊囊的金色织物。

卡索被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被捆紧的粽子,在织布里不停挣扎,四肢胡乱扑腾,却连一丝缝隙都挣不开,模样滑稽又狼狈,像一条被塞进布袋、垂死挣扎的鱼。

紧接着,她又抬头望向夜空,方才两道掠空而去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片夜空静谧漆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奥露娜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沙尘与海风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不止的惊涛骇浪,平复好纷乱的心绪。

随后抬手取出随身的通讯仪,指尖轻轻一划,拨通了搭档的专属频道。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事情已经解决了。卡索……被人活捉了。我全程都没插上手。”

通讯仪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死寂的沉默过后,骤然炸响同伴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呼:

“什么??这群学员里谁这么猛?让卡索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奥露娜垂眸瞥了眼脚下还在不停扭动挣扎的金色“粽子”,又转头望向满目疮痍的港口,断裂的设施、满地的沙砾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恐怖战况。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复杂难言的弧度,缓缓开口:

“不是普通的国府学员,是夏国镇岳司的人。她们动用了不止一件至宝,手段非常霸道,但不可否认,是她们实打实活捉了这个在加勒比横行霸道的卡索。”

通讯那头的惊呼声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了然又释然的语气:

“原来是镇岳司的,那就说得通了。镇岳司给自家顶尖天才配备顶级至宝防身,本来就不奇怪。”

“而且你也不用太过忌惮,正式的学府大赛里,这类至宝都会被统一禁止,上不了赛场,威胁不大。”

话音落下,他的语气又多了几分浓浓的疑惑:“话说回来,镇岳司的两个人不是一直在加勒比到处游玩吗?怎么突然对这次国府历练这么上心?”

奥露娜轻轻叹了口气,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卡索和白头市的劳伦市长早就暗中勾结了。劳伦为了借助卡索的力量抵挡近海肆虐的海妖侵袭,私自释放了之前被夏国国府队抓捕归案的红饰公会匪徒。”

“这群匪徒怀恨在心,打算趁机报复参与抓住他们的夏国国府队员。”

“这件事提前被镇岳司打探到了情报,早在出手活捉卡索之前,那两位就已经亲自去找劳伦市长施压警告过了。”

通讯那头当即啧了一声:

“真是滴水不漏啊。镇岳司从头到尾只是口头警告,半点越界的事都没做,我们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客客气气看着。”

“人家是为了自家队员遭遇的不公出手占理,我们根本挑不出半分错处,更别说公开谴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