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好晕……好想睡觉……我不是在上课吗?
易希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不再是讲台上的老师,而是满地的金黄枯草,枯草间隐约有血色显现。
我……穿越了?
思绪翻飞间,身体传来一阵异样。咳……咳……几滩脓血从口中喷出,易希连忙用手擦了擦嘴唇,随即检查起身体的异样。
我靠,这是……他的腹部开了一个血色的窟窿,鲜血从中汩汩流出,伤口却以惊人的速度自愈着。
虽然是惊人的场面,但他迅速地冷静下来,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马圈……里面没有马……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左手边有一个油灯……远处有一个独立别墅……这个世界的我应该是一个仆人?易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粗布衣与粗棉裤让他下了推论。
这副身体的原主似乎自杀了……根据刚才的伤口来看,应该是……一把枪?……可我没有看到枪啊……
易希思索着,再次注意到了远边的别墅。很奇怪……所有房间都亮着灯……却一点动静也没传出来……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差不多痊愈了……我去那边看一下吧……易希想着,于是拿起手边的油灯,往远处的别墅行去。
……
很安静啊……这是一片郊区……这是……马蹄印?
借着油灯带来的微光,易希看清楚了脚下的马蹄印。刚才马圈里也没有马……是主人把马骑走了?还是别人?
易希想着想着,走到了那栋别墅前,细细观察起它。
……是典型的西欧式别墅。这座别墅矗立在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花园之中,散发着一种经久不衰的优雅气息。它的主体结构通常由坚固的石材(如石灰岩、砂岩)或品质上乘的红砖砌成,有时也会采用抹灰墙面,呈现出柔和的奶油色、米白色或浅黄色调。……易希怀疑他穿越到了19世纪的欧洲……可是我怎么是个仆人啊?易希腹诽了一句,上前敲响了大门。
等待了2分钟,无人来接应。易希再次敲响大门,可依然无人接应。这……不是都死里面了?易希推开大门,向里走去。
推开大门,地上是一条血色的红地毯,铺向会堂的尽头,尽头是向上的楼梯,楼梯中央有一层平台,向平台外两条楼梯连接着二楼的客房。
一个人也没有……易希望了一眼,决定先将一楼房间看一遍,他放下油灯,别墅内灯火通明,俨然不需要了它。
易希向房间处走着,脚步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与此同时,他在思考着…
我?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没有原主一点的记忆?
……
他推开第一个房间的门,高端木材门开关十分流畅,而且并没有上锁。
…
他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
一张安眠、沉睡却毫无血色的脸。
顺着这张脸向这位男人的身体看去,在腹部间出现了一个…血色的窟窿。
这……果然也死了。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易希迅速冷静下来,他走向前,开始观察起死者的细节。嗯…被命中的部分与我一致……大小也相同……啊?那我并不是自杀了,是他杀吗?易希心里按下推论的同时,再次注意到了这位男人的脸……
看着看着,易希的脑袋一阵胀痛,原主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他……这个男人叫约翰·吴根,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也是一个大庄园的老板。他平时对待下属与仆从们的态度极差,处理事务也态度强硬,不留给他人一点余地。不过他在商业上运气极好,投资一投一个准,赚得盆满钵满。
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这位商业大亨每次在投资前都会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拿出黄水晶灵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用笔在纸上写下“今日投资是否顺利”几字,然后闭上眼将黄水晶灵摆提到空中。随着时间流逝,黄水晶开始慢慢转动……
这一切都是原主干活时偷懒瞟到的,他将这情况告诉了与他交情甚好,并且跟随过许多任主人、非常有见识的另一个主仆胡莉平。胡莉平告诉他这叫占卜,一般人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因为约翰·吴根,是一位“占卜家”……
回忆到了这里便断片了。易希试着努力再回想起一点原主的记忆,但都失败了,他也再没凝视死去的约翰·吴根,而是望着窗外的月亮,思索起来……
一位“占卜家”?
我在以前从来没听过或见过那样的占卜,我见过的占卜,比如塔罗占卜是占卜者抽取塔罗牌,根据塔罗牌是什么与塔罗牌的顺位或逆位推出结论得到占卜结果……其他的占卜也是同样的道理,占卜者做出某种决定或行为,根据决定或行为是什么得到占卜启示…而约翰·吴根占卜并不是通过他自身的行为,像是借助某种…“超自然”力量?或者说“非凡”力量?因为那黄水晶灵摆,随着时间的流逝…莫名地开始了转动…
想到这里,易希相信了这是一个……
非凡世界!
毕竟他都能穿越到这个世界,在被命中一枪后,“奇迹”一般复活伤口以惊人速度自愈,以超凡形式占卜…这必定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