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清君侧救圣驾

天牢一战后,江涛与李啸天带着相府旧部和天牢中救下的忠良将士,迅速占据京城北门校尉府。李啸天以护国大将军的虎符传令,城外驻扎的三万边防军连夜入城,与魏庸残余势力形成对峙。

“魏庸虽死,但养心殿被拜月教布下‘锁魂困龙阵’,陛下被阵法隔绝,音讯全无。”李啸天指着沙盘上的皇宫区域,眉头紧锁,“此阵由拜月教右护法‘鬼面’亲自布下,阵眼处有四名宗师境高手镇守,硬闯必然伤亡惨重。”

江涛取出《莲华武典》,指尖划过“破阵篇”的符文,沉声道:“莲华佩可引天地元气破阵,我去毁阵眼,李将军率部在外围牵制,待阵法一破,便立刻攻入养心殿。”

次日黎明,皇宫的琉璃瓦在晨雾中泛着冷光。江涛身着黑色劲装,莲刃刀斜挎腰间,凭借流沙步法潜入宫墙。锁魂困龙阵的黑气如墨,缠绕在养心殿周围,四名镇守阵眼的宗师高手正盘膝而坐,周身黑雾涌动。

“江涛!你这叛贼,竟敢擅闯皇宫!”鬼面手持骷髅杖,声音嘶哑如鬼嚎。

江涛冷笑一声,莲华佩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驱散周围黑雾:“尔等勾结奸佞,囚禁圣驾,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

他纵身跃起,莲刃刀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取鬼面。四名宗师高手同时起身,联手布下防御气罩。“铛!”刀光与气罩相撞,金光四溅,气罩出现裂纹。

江涛运转《莲华武典》的天地同修之境,引动宫中的天地元气,莲刃刀上的莲花纹与莲华佩交相辉映,威力倍增。“莲华万刃!”无数金色刀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气罩瞬间破碎,四名宗师高手惨叫着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鬼面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江涛岂能放过他,流沙步法施展到极致,瞬间追上,莲刃刀刺穿了他的后心。鬼面倒地,锁魂困龙阵的黑气随之消散。

“陛下!”江涛推开养心殿大门,只见年轻的皇帝赵祯面色苍白地坐在龙椅上,周身被铁链束缚,眼神空洞。

江涛挥刀斩断铁链,一股暖流从莲华佩涌入皇帝体内。赵祯猛地惊醒,看清江涛后,热泪盈眶:“江爱卿,朕……朕终于等到你了!”

此时,李啸天率部攻入皇宫,肃清了拜月教余党。朝堂之上,江涛呈上魏庸勾结拜月教、诬陷江擎苍的铁证——魏庸与苏云天的密信、拜月教的图腾令牌,以及被囚禁官员的证词。

“江爱卿,朕错信奸佞,致使相府蒙冤,百姓受苦,朕有罪啊!”赵祯看着证据,痛心疾首。

三日后,皇宫太和殿举行大典。赵祯身着龙袍,亲自主持昭雪仪式,当众宣读圣旨:“前丞相江擎苍忠君爱国,遭奸人陷害,沉冤昭雪,追封‘忠烈王’,赐葬皇陵。江涛智勇双全,铲除奸佞,护驾有功,封镇国大将军,执掌京城禁军,总领天下兵马!”

江涛跪地接旨,心中百感交集。父亲的冤屈终于洗清,相府的血海深仇得以昭雪。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禁军统领跌跌撞撞地闯入:“启禀陛下,拜月教余党勾结西域蛮族,集结十万大军,已兵临城下!”

江涛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拜月教的阴影尚未散尽,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朝着京城席卷而来。

而昆仑山脉的方向,一道青色身影御剑而来,苏轻舞看着京城上空的狼烟,长剑出鞘,身影如流星般朝着京城飞去。

太和殿内的朝贺之声戛然而止,禁军统领的急报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满殿的欢腾。

赵祯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龙椅扶手才堪堪站稳:“十万大军……西域蛮族怎会与拜月教勾结?”

满朝文武哗然,先前诛杀魏庸、救出圣驾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恐慌。西域蛮族素来凶悍,常年盘踞在边境草原,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如今再加上拜月教的残余势力,两股凶煞之师合流,京城危矣。

江涛跨步出列,声如洪钟,瞬间压下殿内的纷乱议论:“陛下勿慌!拜月教余党失了苏云天与魏庸的掌控,已是丧家之犬,勾结蛮族不过是苟延残喘。臣愿领兵出征,定叫这股贼寇有来无回!”

他话音未落,殿外一道清亮的女声穿檐而入:“江将军此言甚是,昆仑派愿助一臂之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轻舞一身青衫,手持长剑,翩然立于殿门口。她身后跟着数十名昆仑弟子,个个佩剑执剑,气息沉稳,显然皆是精锐。

“苏掌门!”江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自昆仑秘境一别,他与苏轻舞各自奔波,今日再见,她眉宇间的悲戚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掌门的沉稳气度。

苏轻舞缓步走入殿中,对着赵祯躬身行礼:“陛下,拜月教祸乱江湖数十载,昆仑派亦遭其荼毒,今日理当共御外敌。”

赵祯见江涛与苏轻舞一武一文,一领兵马一掌宗门,心中顿时安定了大半,当即拍案道:“好!朕封江涛为兵马大元帅,苏轻舞为副元帅,统领京城禁军与边防军共八万将士,即刻出征!”

“臣,领旨!”两人齐声应下,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殿内梁柱仿佛都在轻颤。

三日后,京城北门大开,八万将士身披铠甲,手持兵刃,列阵于城外平原。江涛一身银甲,腰悬莲刃刀,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是李啸天赠予的千里马“踏雪乌骓”。他抬手一挥,身后的“江”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将士们!”江涛的声音透过真气,传遍整个军阵,“拜月教勾结蛮族,犯我疆土,杀我同胞!今日,我们便是要用手中的刀,脚下的马,护佑身后的城,守护城中的父老乡亲!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只许胜!不许败!”八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震得远处的山林飞鸟惊散。

苏轻舞立于江涛身侧,手中长剑轻扬,昆仑弟子们迅速散开,结成一道剑阵,隐于军阵侧翼。她看向江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江元帅,蛮族骑兵凶悍,正面交锋恐有损伤,我已命弟子们探查清楚,蛮族粮草囤积于后方三十里的黑风谷,今夜我愿率一队精锐,奇袭粮草大营。”

江涛颔首:“好!此计甚妙。我明日正面迎敌,佯装败退,诱敌深入,你趁机烧其粮草。待蛮族军心大乱,我再率大军反扑,必能一战功成!”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苏轻舞带着五百昆仑弟子,身着黑衣,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荒野之中。黑风谷内灯火通明,数千蛮族士兵守在粮草大营外,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毫无防备。

“动手!”苏轻舞一声令下,昆仑弟子们同时出手,手中长剑划破夜色,精准地刺入守军咽喉。惨叫声尚未响起,便已被寒风吞噬。片刻之间,营外守军尽数被歼。

苏轻舞飞身跃入大营,抬手一挥,数十个火折子被掷向堆积如山的粮草。霎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黑风谷的夜空被映照得一片赤红。

“不好了!粮草着火了!”大营内的蛮族士兵惊呼着乱窜,却被昆仑弟子们一一斩杀。苏轻舞立于火光之中,长剑横扫,将最后一名试图救火的蛮族将领斩于马下,随即带着弟子们迅速撤离。

次日清晨,蛮族联军的营帐外,战鼓擂动。蛮族首领铁木真一身兽皮铠甲,手持一柄狼牙棒,胯下一匹高大的战马,眼神凶狠地盯着前方的宋军阵地。他身后,拜月教余党首领黑袍人阴恻恻地笑道:“铁木真首领,宋军不过八万,我等有十万大军,今日定能踏平京城,活捉赵祯!”

铁木真狂笑一声,高举狼牙棒:“儿郎们,冲啊!破城之后,金银财宝,美女玉帛,尽归尔等!”

十万蛮族骑兵如潮水般朝着宋军阵地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尘土飞扬。

江涛神色冷峻,抬手一挥:“弓箭手,放箭!”

霎时间,箭雨如蝗,朝着蛮族骑兵射去。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士兵纷纷中箭落马,但后续的骑兵依旧悍不畏死地冲锋,很快便冲到了宋军阵前。

“长枪兵,列阵!”江涛一声令下,前排的长枪兵迅速将长枪竖起,形成一道钢铁丛林。蛮族骑兵撞在长枪之上,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蛮族骑兵实在太多,宋军的防线很快便被撕开一道口子。铁木真见状,哈哈大笑,拍马直冲江涛而来:“江涛小儿,拿命来!”

江涛冷哼一声,催动踏雪乌骓,迎着铁木真冲去。莲刃刀出鞘,金光闪烁,与狼牙棒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各自震退数步,江涛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道:这蛮族首领果然有些蛮力。

铁木真更是震惊,他的狼牙棒重达百斤,寻常武将接他一招便会筋断骨裂,江涛却能安然无恙,显然是个硬茬。他怒吼一声,再次挥棒打来,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江涛面门。

江涛身形一闪,施展流沙步法,躲过狼牙棒的攻击,同时莲刃刀顺势斩出,划破了铁木真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铁木真惨叫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儿郎们,跟我冲!”

江涛且战且退,故意露出疲态。铁木真以为他支撑不住,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全军追击。蛮族联军不知是计,纷纷朝着宋军败退的方向追去,阵型渐渐散乱。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只见苏轻舞带着昆仑弟子们冲杀而来,身后跟着数千名宋军骑兵。“蛮族贼子,你的粮草已被我烧尽,还不束手就擒!”苏轻舞的声音清亮,传遍整个战场。

蛮族士兵闻言,顿时军心大乱。粮草被烧,意味着他们断了后路,再也无法久战。

江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调转马头,高举莲刃刀:“将士们,反击!”

早已蓄势待发的宋军将士们齐声怒吼,转身朝着蛮族联军冲杀而去。八万将士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蛮族联军军心涣散,哪里还能抵挡得住,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铁木真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却被江涛追上。莲刃刀一挥,斩下了他的头颅。黑袍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化作一道黑烟,想要逃走。

“妖道,哪里跑!”苏轻舞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射出一道剑气,正中黑袍人后背。黑袍人惨叫一声,跌落在地,现出原形。江涛上前一步,莲刃刀刺入他的心脏,彻底了结了拜月教最后的残余势力。

此战,宋军大获全胜,斩杀蛮族联军五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剩余的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西域,再也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班师回朝之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手持鲜花与美酒,迎接凯旋的将士。赵祯亲自率领满朝文武,出城十里相迎。

太和殿内,赵祯看着江涛与苏轻舞,满面笑容:“两位爱卿立下赫赫战功,护我大靖江山安稳,朕当重重封赏!”

江涛躬身道:“陛下,此战之功,归于全体将士,归于天下百姓。臣只求陛下能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苏轻舞亦道:“陛下,昆仑派愿镇守西域边境,保一方安宁。”

赵祯闻言,深受感动,当即下令:“即日起,减免天下赋税三年,大赦天下。封江涛为一字并肩王,赐世袭罔替。封苏轻舞为护国真人,执掌天下道门。”

满朝文武纷纷跪地朝贺,山呼万岁。

数年后,大靖王朝在赵祯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史称“靖和盛世”。

江涛与苏轻舞并肩立于皇宫的摘星楼上,俯瞰着京城的繁华景象。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祥和。

“没想到,当年的一场秘境之争,竟会引出这么多风波。”苏轻舞轻笑道。

江涛握紧手中的莲刃刀,眼中满是感慨:“是啊,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如今国泰民安,也算是不负父亲的期望,不负莲华真人的嘱托。”

他看向远方,夕阳的余晖中,仿佛能看到父亲江擎苍的笑容,看到莲华真人欣慰的目光。

武道之路无止境,守护苍生之心亦无止境。江涛知道,他与苏轻舞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