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查案
- 透支未来,修出个绝世武神
- 白色的奶牛猫
- 2144字
- 2025-03-18 07:38:09
二人走入庭院,院内假山林立,廊桥蜿蜒其中,但破败之感依然浓重。
斑驳的石壁上爬满青苔,池水因无人打理而显得浑浊,几尾残存的锦鲤在水面懒散地游曳。
李敬安目光如炬,四处查探,而楚宁则脑海浮现出《惊雷刀诀》第二重的偿还代价。
【偿还条件:出刀劈石不碎。】
楚宁目光微凝,眉头微蹙。
这一条件看似简单,实则比第一重偿还的劈开十丈厚石难上数倍。
他如今的刀法刚猛无匹,刀锋所至,断石裂柱,破坏力极强。
这种强横的攻击,让他能独自端掉王家的采生折割窝点,但也正因如此,导致他迟迟无法偿还第二重的代价。
他曾尝试无数次,每一次,他都尽可能地控制自身的力道。
然而,刀未至,刀意已出,巨石便轰然碎裂。
这使得他的偿还陷入了死循环。
“控制力道……谈何容易。”
楚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眼扫过庭院。
此处假山众多,正好可以借机尝试偿还代价。
他不再犹豫,缓步走向其中一座玄武岩假山,手按刀柄,缓缓拔刀。
锈刀出鞘,雷光涌动。
楚宁深吸一口气,气息沉入丹田,蓄势待发。
刀光一闪,刀气划破空气,瞬间斩落。
“砰!”
碎石四溅。
假山被一刀斩断,断口平滑如镜,切面处甚至残留着细微的电弧。
失败!
他控制了力道,但仍然没能达到“劈石不碎”的境界。
“啧……”
李敬安双臂环抱,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查案,你在干什么?”
“练刀。”楚宁淡淡道。
李敬安挑眉,目光意味深长:“哦?这不是蛮砍吗?”
楚宁未作回应,只是重新摆好姿势,再次挥刀。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每一刀落下,石头终究还是碎裂。
他已竭力压制自己的力道,但《惊雷刀诀》自带的刚猛特性,刀意透体而出,根本无法做到真正的“柔而不破”。
李敬安见状,大声笑了出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道:“你明白‘控力’的真正含义吗?”
楚宁侧目看他。
李敬安踱步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楚宁的刀鞘上轻轻一点。
“刀是死的,人在掌控刀,但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对刀的理解,那你永远做不到真正的控制。”
他随手拾起一块碎石,屈指一弹。
“啪!”
碎石落在另一座假山上,竟如落叶般轻盈,连一点灰尘都未激起。
“你的刀,还差了点东西。”
楚宁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忽然有所顿悟。
他闭上双眼,回忆自己劈石的所有动作。
刀,依旧是那把刀。
但他的心态,已经有所变化。
他缓缓睁眼,脚步轻移,锈刀在掌心微微旋转。
“劈石不碎……”
雷光微闪。
楚宁出刀。
这一次,刀势不再霸道,而是如轻风拂柳,刀刃划破空气,缓缓落下。
“嗡——”
刀锋触及假山,雷纹如蛛网般瞬间蔓延整块石体。
假山嗡嗡震颤,内部传出细密的崩解声,然而表面却丝毫无损。
楚宁收刀,指尖轻点石面。
“咔嚓。”
一道极细的裂痕自假山内部缓缓蔓延开来。
李敬安眸光一凝,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
“不错。”
楚宁缓缓握紧刀柄,心中一片通透。
这不仅仅是控力,而是对刀势、刀意、刀气的彻底掌控。
【《惊雷刀诀》第二重,偿还成功!】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涌入楚宁脑海。
他的手臂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握刀的姿势愈发自然,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运转方式。
空气中隐隐响起雷鸣般的轻颤,这是刀意蜕变的象征。
楚宁闭上眼,感受体内奔腾的气机,发现自己的修为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不仅如此,他对刀的理解已然迈入新的层次。
曾经,他只知如何挥刀,却未曾思考刀势与自身的契合。
如今,他明白了。
力道,并非单纯的“强”与“弱”,而是该用时用,该收时收。
风卷落叶,吹拂过庭院,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肃杀之意。
楚宁垂眸,握刀而立,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李敬安看到楚宁这么快领悟,不由得暗自点头。
“看来你对刀的悟性,比我想象中更强。”
楚宁缓缓收刀,掌心轻抚刀柄,嘴角微微扬起。
“接下来,我们继续查案。”
李敬安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大步向前。
楚宁紧随其后。
二人走出庭院,寒风掠过街巷,卷起残存的血腥味。
……
楚宁站在沈记皮行门前,目光幽深。
他并未敲门,而是站在门前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半月前,他曾来这里交易皮货,而今日,他的身份已然不同。
沈砚,作为沈记皮行的掌柜,表面上不过是个精明的皮货商人,但楚宁心中隐隐察觉,他的手,恐怕早已伸向了更阴暗的深处。
更重要的是,半月前,沈砚腰间鎏金香囊中弥漫的血腥气息,与赤血砂的气味如出一辙。
这绝非巧合。
他抬手,轻叩门环。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门缝缓缓开启,一名伙计探出头,打量了楚宁一眼:“客官,我们店铺已打烊,若要选皮货,还请明日再来。”
楚宁未作声,只是淡淡地掏出腰间的黑蛇卫腰牌,在昏黄灯火下微微一晃。
伙计一怔,面色顿时紧绷,连忙低声道:“请稍等。”
门扉合上,几息后,又重新打开。
楚宁步入沈记皮行的后堂。
沈砚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神色如常,仿佛未曾对楚宁的到来感到意外。
“楚捕快,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他的目光在楚宁的捕快服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半月不见,你竟然成了官差。”
楚宁淡淡道:“我来问几件事,希望沈掌柜能如实相告。”
沈砚笑容不变,端起桌上茶盏,轻吹茶沫:“哦?什么事?”
“半月前,你腰间的鎏金香囊。”楚宁目光锐利,直视沈砚,“其中的气味,我今日在粮商赵家的灭门现场闻到过。”
沈砚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虽然只是一瞬,但楚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
沈砚随即放下茶盏,笑容更深:“楚捕快果然警觉,不过这世间气味相似之物颇多,你如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