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鸾凤饥,不食腐鼠
- 萧峰穿越水浒传,开局斗武松
- 笔尖的梦想乡
- 2652字
- 2025-03-24 00:00:25
段和誉没有想到,萧峰回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拒绝镇南侯这个爵位。
他心头猛地一颤,急忙伸手拽住萧峰的臂膀,急切问道:“萧兄弟何故推辞?莫非是嫌这侯爵之位低了?兄弟大可放心,假以时日,待朝中百官见识了兄弟的能耐,我定当为兄弟加官进爵。”
“陛下休要如此言语,萧峰非是贪恋权势之辈。”
萧峰轻轻摇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段和誉:“陛下以兄弟相待,萧某自是感念于心,亦将陛下视为手足至亲。倘若成了君臣,只怕你我之间的情谊便要生出隔阂,我不愿如此。”
段和誉张了张嘴,万万没想到,自己效仿昭烈帝对关羽、张飞的手足之情,却得了反效果。
他看着萧峰坚定的神情,知道此事难以改变,不禁暗自叹了口气,满是失落的说道:“我原本希望,萧兄弟能留在大理,与我共治大理山河...”
“陛下,我此次前来,还有一桩紧要事务相告。”
萧峰不给段和誉悲伤的时间,直言不讳的说道:“我有两个兄弟从北方而来,在路上无意中听到了一则秘闻,东方三十七部正暗中集结兵马,似有重大图谋,不可不防。”
闻听此言,段和誉脸上的失落之色一扫而空,神情凝重起来:“竟有此事?我立刻派人调查!”
之后几日,不断有人马在羊苴咩城进进出出。
转眼近月余,段和誉一纸诏书,将萧峰急召入宫。
他步入大殿之时,见段和誉神色略显疲惫,眼中满是忧虑,沉声道:“消息已确,东方三十七部公然反叛,现已攻陷鄯阐,高泰明之子高明清被杀。”
此言一出,萧峰心头猛地一颤,未曾料到局势竟恶化至此。
段和誉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高家领兵人才不过高明顺、高明清、高明末,如今高明清已死,高明顺、高明末因高智昌之事与我离心。”
“永昌节度使巴天石需要防御勐(měng)泐(lè)诸部,无法抽身。”
“弄栋节度使范骅不堪一用,竟然被三十七部生擒。”
“通海节度使杨鹏年过七旬,已经两次上书请辞...”
“我这大理幅员辽阔,三百万子民,如此关键时刻,却找不出一个能为我分忧的将才。”
萧峰坐在一旁,听得此言,郑重说道:“若陛下信得过,我愿为陛下平乱。”
“萧兄弟此话当真?!”段和誉惊喜的看着萧峰,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话啊!
“大丈夫一诺千金,岂有戏言!”
萧峰言语一顿,想起了先前李助的叮嘱,便笑道:“不过我虽然会领兵作战,却不善兵法,我想推荐一位兄弟协助我。”
“不知是哪位高才?”
“大宋国子监学子,金剑先生李助。”
当天下午,李助便被召入宫中,第一次见到了大理皇帝段和誉。
哪知李助一开口,就差点把段和誉惊得站起身来:“学生李助,参见大理国主。国主预请我主公协助平乱自无不可,然双方结为盟友,皆需明定章程,方能行事无碍。”
“我主萧峰,蛟龙困,不资凡水。鸾凤饥,不食腐鼠。我为主公幕僚,自当为其筹谋,力保周全。此番合作,若有所冒犯之处,还望国主海涵。”
“主公?盟友?”
段和誉换了个坐姿,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确定,问道:“李先生没有叫错?”
“国主勿疑,此称呼并无差错。”
李助闻言,目光如炬,直视段和誉,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想我主麾下,将帅如云,却独缺兵马。而国主兵马雄壮,却苦无良将。你我两家,互补长短,方可共赢。”
段和誉闻言,神色由惊转悔再转惊,目光在李助身上停留许久。
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萧峰会突然拒绝镇南侯这般的高位,原来是画饼智囊来了啊!
他笑了笑,缓缓道:“悔不该,悔不该啊!我应在李先生到来之前,便与萧兄弟商议妥当,岂会至今日之境地?”
李助见状,轻轻摇头,谦逊道:“国主勿需自责,此乃天数使然。”
二人于宫中促膝长谈,段和誉越说越觉心中懊悔,只恨自己未能早作决断,错失萧峰这一帅才。
如今李助到来,他就算想玩心眼子,也得先跟这个读书人玩。
随后,段和誉便尝到了李助的厉害。
段和誉听闻萧峰需要一片土地后,便承诺只要萧峰为大理平定三十七部之乱,大理国借七源州于萧峰。
可李助做了功课来的,对大理各个地区不说了如指掌,却也心中有谱。
他以理据争,表明自己一方知道七源州是大理与安南的争议区域。
若萧峰收下这片地区,还要跟安南做一场,得不偿失。
如果大理真有诚意,就应该再借兵五万,让萧峰可以顺利拿下七源州。
段和誉大怒:“借兵五万?你怎不要五十万大军啊!”
“这不是因为大理凑不出五十万大军么?”李助双手一摊,神情自若道。
“你!....”
段和誉气笑了,说道:“最多两万,嫌少你们自己去征蛮兵啊!”
“多谢国主慷慨!”
“......你!快走快走,莫在这里气我!”
“学生这便回去筹措章程,再来呈请国主审阅。”
李助深深一揖,恭敬道:“学生告退。”
随后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不迫,尽显文人风骨。
从王宫出来后,李助直径来到萧峰居所,见萧峰正在指点张顺武艺,便静立一旁不言语,只默默注视,待二人收势而立,气息稍平,他才缓缓上前。
“元德回来啦!”
萧峰看到李助,笑着问道:“可与陛下谈妥了?”
“兄长放心,一切且在掌握之中。”李助微微一笑,平和道。
“那就好!元德是读书人,办事我放心。”萧峰点了点头,神态很是轻松。
三人聊了一阵棍棒剑法之后,张顺看出李助有话要对萧峰说,萧峰也有话想与李助聊,便识趣的拱了拱手,道声别过,径自离去。
萧峰为李助斟满一碗,酒液澄澈,映着他眉宇间的几分愁绪:“元德,那日洱海边,你一番肺腑之言,却令我数日来寝食难安啊!”
“兄长有何心事,但说无妨,元德愿闻其详。”李助接过酒碗,温和的说道。
萧峰叹了口气,缓缓道来:“自与五弟离了阳谷县,一路行至建康,再辗转至大理,沿途所见,世态炎凉,却也不乏温情。虽有山贼横行之乱、人肉酒肆之惨、江鬼作祟之祸,然大宋百姓,终是勉强温饱。”
“世人常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萧峰虽不才,却也知这功名利禄背后,是不知多少百姓的血泪。”
“若是我为一己之私,贪恋权势,导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即便是日后成就了元德兄口中的万世功德,我萧峰心中,亦是难安。”
李助听闻此言,忽地起身,朝着萧峰深深施了一礼。
萧峰大惊,连忙伸手扶起,急声道:“元德,你这是作甚?快快请起!”
李助抬眼望向萧峰,眼中满是欣慰:“兄长莫惊,我是真心欢喜!原以为兄长豪爽果敢,勇猛无双,却不曾想兄长心中亦有慈悲,真乃侠骨柔情之士。他日兄长若能成就一番伟业,定是天下苍生之福,百姓之幸!”
萧峰闻言,苦笑连连,叹了口气道:“元德啊元德,我方才那番话,你怕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吧?”
李助却是呵呵一笑,从容不迫:“兄长一路行来,所见所闻皆是真切,这天下表皮如何,兄长自是清楚。但这天下里子如何,兄长却未必知晓。”
见萧峰欲开口反驳,李助轻轻抬手,示意稍安勿躁:“兄长莫急,且听我言。时日尚早,兄长不妨再走走,去北方看看。这世间百态,非一日之功可识得全貌。至于帮大理平乱,兄长还需要赢得漂亮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