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武术兼修的奥妙
- 从盐民开始,肝成三道老祖
- 红枪
- 2312字
- 2025-03-13 03:57:44
在繁乱的秘笈中挑挑拣拣,
得亏前世文职工作锻炼出的快速阅读能力没有落下。
刘昊花了三个时辰,最后挑出一本《五擒指》。
“这本《五擒指》对于养法练法的讲解最详细,修炼之后如何拉伸冷敷,
如何处理外伤暗伤,这些其他秘笈没有的部分,都指导的很清楚,
这些基础以后修其他武道功法也用得上。”
将选好的《五擒指》放到一旁,
刘昊没有急着修炼,他当务之急是修复根骨。
否则就他现在药膳效果十不存一,修基础寸步难行的情况,
越急反而越成不了事。
“继续编蒲席吧,也快二转了。”
下山,路上刘昊遇见几个同门弟子,
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吃惊极了,
好像看见个土鸡出现在凤凰窝里一样。
他们面色不善,刘昊也不与他们多纠缠。
“师兄,我去买点日用品再回来修炼。”
“嗯,不回来也可以。”
“哈哈。”
找了家裁缝铺子,刘昊买了两卷角落里蒙灰的蒲席。
他敏锐地观察出,这些蒲席的编织手法,
显然也是景塘盐场的盐丁出品,
“这种犄角旮旯都能寻到,看来盐丁卖的蒲席销路很广啊。”
拿上蒲席给店家付钱的时候。
老板突然怔住,指着刘昊说道:
“你!你是那个捣毁高府、敢打官差的盐丁是不!”
“.......”
刘昊现在还只是记名弟子,不想惹麻烦。
抛下兜里仅剩的八十文钱,扭头就走。
那老板张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看他穿着龙翔武堂的衣服,当即就把话咽了下去。
收起铜钱,他深深看了一眼刘昊离去的背影,
转头叫了个学徒。
“快去通知许姑娘,她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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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龙翔武堂。
接下来几天,刘昊静心编织蒲席,修炼术法,
武道反而练习的比较克制。
与世隔绝,静心凝神的修炼,
让他心中积攒的怨气和恶气都化解了不少。
没了这些强烈情绪的支撑,刘昊习武的时候发现,
自己拳脚不甚凌冽,没有了之前杀气腾腾的狠戾,
威力自然也落下一截。
可这种心境放在修术上,却是大有裨益。
纳炁的的时候,刘昊能明显感到,入体的外炁变得更加稳定容易受控制。
夜里头头练习花草枯荣诀,他每次施术都隐隐有一种肉身融汇于天地,
成为一只飞鸟,一朵花,一片流云的奇异感觉,
“术法之道,真是玄奥非凡啊!”
【奇门-功法:八品花草枯荣诀(零转),熟练度:55/365→79/365】
三天的功夫,刘昊便肝出了整整二十四点的熟练度,
快相当于之前两周肝出的量了。
这天夜里,他在大院木桩前摆出拳脚,假意练功实则要检验自己这些天的修术成果。
即使没能升转,光是获得熟练度,就能让刘昊受益匪浅。
“呼——”
双手由拳化为掌,摆在胸前,
双腿张开,脚尖正步向前,四平八稳。
刘昊全身上下,胸腹腰背,每一块紧绷如灰炭的肌肉全部松弛了下来,
院外忽起一阵清风,吹拂在刘昊身上。
外炁如丝,自然而然沁入他的体内。
然后刘昊动了起来。
最开始纳炁的时候,他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爆体而亡。
但现在他便要试试在移动的过程中来操使外炁!
如同乌龟一般缓慢。
刘昊开始操练起《五擒指》的动作,同时中间还穿插着《花草枯荣诀》的手印和步伐。
一举一动,浑然天成,
或拳或指,舞动自然,
此番心境下,刘昊的进步堪称神速,
他双足所过之处,左脚脚底杂草横生,虽然快速凋敝,
右脚所过之处则将枯草野花,尽化为土壤肥料。
更有回春诀不断疗愈自身,将这些天编蒲席时候留下的手指割伤,完全抹去,一点疤痕都不剩。
一个时辰,打完杂揉五擒指和花草枯荣的功法。
刘昊深吸一口气,缓缓散去体内多余的内炁。
术法转化而来的内炁,不可久留体内,
若不能使用则要及时排出体外。
嗯?
等等,武道的外炁化形,是将内炁转为外炁,消耗自身生命力,
每次使用对身体的损耗都极大。
这术法纳炁而来的多余内炁,如果能拿来给武道的外炁化形用,
那自己可比一般的武者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啊.......
想想看,别人还在用小左轮,他已经用上无限弹药自动步枪了。
“卧槽,这要是真能实现,我哪怕身体素质差一截,跨境秒人也不带怕的!
原理都有类似的地方,明明是相辅相成的东西,
却偏偏要搞武术两道敌对,这个世界的人真能作。”
心中对自己的这个突发奇想激动万分,
刘昊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抄起旁边木棍实操一番。
可毕竟还是在武堂内,声响太大暴露自己武术双修的身份就完蛋了,
想来还是得去合兴堂才稳妥。
还是耐不住手痒,刘昊抄起旁边棍子,乱练了几遍翻浪锤,
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屋冥想,接着修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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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外墙,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暗中盯着刘昊,直到他回屋。
悄无声息。
眼睛的主人,一位身背九截棍,左脸有火烧疤痕,面容凶狠似狼的男人从墙上落下。
他快步去往龙翔堂后山。
灯火通明的消暑亭中,早有另外三个人正在吃茶等着他。
“裴公子,那二堂主新徒弟的底细我已经打探清楚了,
就是个啥也不会的盐丁,我们四人随便一个都能顺手碾死。”
被唤为裴公子的,是一位左眼有朱砂泪痣,身穿黛青色暗纹圆领袍的文雅男人。
他衣服上缀有银鱼袋,显然不光是出身大户人家,而且非得上七品以上官员不可。
“一介贱民而已,能会什么上乘功法才是见鬼了”
裴公子身边一位珠光宝气,手里盘着翡翠算盘的尖酸男人不屑道。
“公子就是做事太谨慎,到时候我们捣毁邵明的住处,
那小子怕是屁不敢放一个,根本不用管他。”
“嗯......”
从容地点点头,裴公子不紧不慢地放下自己吃空的茶杯,
旁边一个肥硕如肉山,腰间挂着三十六个金丝钱袋的胖子,立刻为他添上茶水。
看着裴公子慢慢品茶,其他三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邵明虽是寒门,在堂外能被我随时弄死,
可在这武堂内却是二堂主的心头宝,周金蟾你爹就是像你这般不小心,才会落马。”
拿着翡翠算盘的周金蟾闻言,
额头冒汗,连连点头称是:
“是我多嘴了,是我多嘴了,裴公子海涵!”
“不过你也没说错。”
裴公子放下茶杯,扫视其他三人。
“明天大比之前最后一天,这次大比我非要出人头地不可,谁都不能挡我的道儿,
去把姓邵的处理掉,事后无论堂内还是堂外的事儿,我都为你们做主。”
三人闻言皆是一喜,跪在裴公子面前作揖道:
“闻命!定叫那姓邵的小子连大比初试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