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暗星邪术
- 大虞巡妖使:俱伐罗的复仇
- 新雨小园丁
- 2359字
- 2025-03-07 20:26:06
紧随那位翩翩起舞的阴家小姐,飞去之后,紧接着出来的,居然是这个与他在少年时期较量了几年的阴志成。
显然,他们是知道彼此的。
“六郎,天色晚了,这是去哪里?”走出去没多远,仙子般亭亭玉立却是满脸阴沉,显然是满心的不悦。
“十二姐,小弟是三郎呀,已经不是六郎阴志允!”明明是那阴志成的脸,身形也如之前一般,但是明显和那个暗星系的阴险毒辣、恶趣变态完全不一样。
“赖皮蛇就是赖皮蛇,再怎么伪装,也成不了龙!三哥威武,也是你这赖皮蛇可以比拟的?”女子继续讽刺,说出来的话,却是更加地不堪,也让晏苏心里直发毛。
大家子弟同宗都登记在册,按年龄在同宗的排序,分为大郎、二郎乃至以后许多;女子相同,不过要分裂在另一本册子中,并且出嫁之后即从族谱中划去。
说完之后,女子立即转头,声音轻飘飘传来:“姐姐我有要事,六郎你切莫坏了姐姐的好事,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可是这‘阴志成’立即追上,半个引着路的丫鬟撞到了一边去了,一把拉住了这个姐姐的柔夷,轻轻揉搓,淫邪地笑容遍布满面:
“姐姐,这是说的哪些话,弟弟怎么能坏了姐姐的好事?只是那张家七郎也是他们张家的未来家主,嫡门嫡户。要阴张联姻,也是咱八岁的十七妹才算是门当户对,和咱们,哦不,是和您这庶出的偏氏,可是不能相与的,就是伏低做小。。。。。。”
还没说完,那女子猛地甩出手去,想怒斥出声却还是怕家丁听到,只是细声怒斥:“好你个阴志允,连你亲姐姐也要轻薄?”
刚刚甩出来,那个青年就立马抓了回来,还是轻薄道:“姐姐,好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三哥不也是你喜爱的吗,现在我是三哥了,怎么就不跟随呢?”
这‘阴志成’不想直接轻薄了这对主仆,也没有过多占便宜,稍稍品尝后,心神荡漾之下却也不敢得罪那张家七郎,闪身就跑开了。
空留二女暗恨,紧咬樱唇。
许久之后,看着已经消失了登徒子身影的街道,还是忍着屈辱朝前面疾行。
在二女愣神的时候,晏苏虽然一脸吃惊,却也趁机错过二女,坠着那个‘阴志成’的脚步,不知道他去向了哪里。
只是,在他刚走没有多久,也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一片特别诡异漆黑的阴影自己移动了起来,往那个阴宅的侧门就潜了进去。
这次晏苏错误的判断,跟着这个假的阴志成可能会有收获。
却不成想,这货居然跑到西市去了,这边尽是些牛马贩卖之所,同样也是压莺扶柳,莺莺燕燕的场所。
一路上也没有个骑马坐桥,搭车人抬,就让一缕清风顺带着他就到这个满楼的充满凉意的女子们的溢香楼前。
浪荡子到了,哈哈笑了几声,一掸青衣把没有的灰尘扫去,整理了一下仪容,在一个龟公的接引下就走了进去。
“阴三郎,阴大公子,可是许久没来了,这次要请哪位姑娘啊?”点头哈腰,尽是些奉承的话。
“哈哈,静姝姑娘可在?”刚刚整理好,这家伙就喊出一个名字来。
名字是好的,但是却出现这个场所,平白侮辱了一个清白。
“您瞧瞧,静姝姑娘身体不适,你看看其他的姑娘可好,玉禾姑娘怎么样?”龟公却是有些烦恼,这静姝才不多属于这里的头牌一类,一个晚上的聊资就能顶一方百姓一年的收成。
但是这静姝姑娘却是不常出来,经常告病,只是一般子弟也都知道,这是大人物来了。
想发作,却又不敢!又想到自己现在不是那个唯唯弱弱的庶家子,但是脸色却要臭一下,说道:“静姝不在?她就是身体不适也要服侍我这个阴家的公子吧,把她叫出来!”
他是不敢真的把静姝叫出来的,只是想搅合一下,看看能否弄个二一个的清荷来陪陪也好,想想那xx就满脑子都酥了,那可比自家的那个不知道哪个叔叔的堂姐要柔顺乖巧多了。
看这位公子这个鬼样子,龟公一时也劝不住,那个楼上的老妈妈扯着长音就下了楼,对着这个所谓的阴家大公子各种尊崇,才又把那位玉禾姑娘介绍给他。
楼外的晏苏,一脸无奈!
这不进吧,肯定是不甘心的。可是进去的话,又怕破戒。
虽然不干任何事,被人看到了总是会被说闲话。
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到角落换了身不常穿的衣物,又戴了顶文人冠才步入这个所谓的溢香楼。有一个龟公迎了上来,他一眼就看出来晏苏是个雏(仅限于出入这样的场地的新手),所以就找了个附庸风雅的姑娘给他。
脸红了好久,却也看到了那个‘阴志成’的身影。
他正在一个一样文人衣帽的青年的身边,这个人,晏苏也不认识。
但是距离又比较远,听不清楚他们说话,看着谈笑甚欢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有些脸色微红,想是酒入半醺,二人的本性也暴露了出来,都对着身边的姑娘极尽猥琐之能事,很快就该漏不该漏的都漏了出来。
“公子,公子?”派到晏苏身边那个姑娘,喊了晏苏好几声,捂着嘴笑着,也往晏苏的眼神堆放的地方看过去,更是嬉笑出声。
晏苏陪笑了几声,他也是过于把这里的姑娘当成可以独立自主自己的个体存在了,也是心中有了些愧疚,连忙道歉。
不过注意力还是在那边,和和姑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噌!噌噌!!!
莫名地,自己的雷系法术如同灌顶一般,要奔涌而出,他不明所以,学艺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又看向那个陪着‘阴志成’的那个青年的时候,这个厌恶和迫切要去消灭对方的心情,和那个姑娘告别一声,推脱要去出恭,转到一个靠近那两人并且隐蔽的地方,晏苏使出道法‘观地术’,一类查看的法术,比较简单不需要拓印符文的法术。
这个时候,他发现一切都挺正常的,因为是风月场所,几乎整个场子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气息,唯独那个青年不仅仅是粉红色,而是漆黑中泛着粉红色。
漆黑怎么泛着粉红色呢?漆黑是他的本底色彩,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焰尾勾连上场中的粉红色,更确切地说是身边那个‘姑娘’的情欲之色。
几乎瞬间就把那个姑娘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然后从中吸取属于‘性’的精华。
人的精华,除了心头,便是这发自肾精的‘性’的精华了。
而这个青年就是在吸食这个精华,不一时,那个女子已经无法自控了,就被男子同‘阴志成’告别一声,两人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几声,各自带着姑娘跑到一个包间。
不一时,之后的情景不堪入耳,晏苏也是难忍心中郁结之气,直接躲到清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