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急不来,这几天先把伤养好,再去把职业执照考了,然后再考虑职业首秀的事情吧。
平野鹿心想,到时候得催一下他的经纪人,樱井凛音小姐,尽量帮他安排一位实力强劲的对手才行。
他要尽快挑战强大的对手,看看能不能在相同条件的职业赛场上,压榨出自己的极限!
想到这,他不禁担心妹妹,到时可能会去很远的地方比赛,那样的话就瞒不住妹妹了。
妹妹……完蛋!!昨晚回到璃奈家后,现在都还没打电话给妹妹报平安呢!
一想到这,他便从床上跳了起来;暂时来不及查看关于系统新获得的其他能力,他立马跑下一楼。
如果妹妹因为他夜不归宿而闹脾气,怕是又得哄好久。
直奔电话的路上,恰好撞见璃奈准备出门去拳馆。
“阿鹿,你是要准备回家么?那我晚上过去你家吃饭。”
“好,璃奈你有打过电话给我妹妹吗?”
“打过啦,早上我醒来一次,原本想去晨练的,不过觉得太累了就没有出门;然后想起昨晚没有打电话给薰,那时候就已经打过电话给薰报过平安了。”
他这时才松了口气,既然璃奈有帮他报过平安,这样的话,妹妹就不会担心他了。
璃奈出门后,他也简单收拾了下,也出门回家了。
一路上,先是确认好自己的身上没有残留血腥味,这才放心下来;只要妹妹不会察觉出他因为昨晚的事情受伤就行。
回家的路上,顺路也买了一些食材,给妹妹带些冰淇淋之类的零食,便提着满满的一大袋回去了;可能由于提着一大堆东西,他走路都有些一瘸一瘸的,旁人如果认真观察,就能看出他的腿有问题。
这种时候,他竟然会下意识觉得幸好妹妹有眼疾。
妈的,被低扫扫中了几下来着?这也太疼了吧?
目前来看,大腿的伤势可能得起码两三天才能缓解,这几天就不能到处乱跑了。
到时大腿的伤好了,其他部位的伤势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或许能在参加职业考核之前,恢复一下轻度训练,以免在考试时出现意外状况。
通过职业执照考核对于他来说,应该会非常简单才对;考前还携带在正规医院出示的最近三天的健康体检报告,考核一共有三个环节,分为笔试、空击技术考核、实战考核。
前面两个他都不怎么担心,唯独可能要担心的是实战考核,但他考的是B级职业执照,不可能会为他安排很厉害的职业拳击手跟他打。
而且实战考核也就走个流程,主要是考验一下考生的实战反应而已,一般不可能会真出全力与考生对打的。
明天再去璃奈上网找一些笔试相关资料,这几天背一下就行了,笔试估计也就考一些拳击规则、拳击历史之类相关的。
想到这,他就放下心来,不再过多担心职业执照考核的事情。
回到家门口,熟练地用钥匙打开门,一进门,就看到电视跟往常一样开着,妹妹一如既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
“薰,我回来了。”
“哦。”
妹妹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理会他。
“我买了冰淇淋哦,要吃吗?”
他一边问道,一边将食材提进厨房放好。
妹妹没有理他,然后他一回头,发现妹妹已经悄然无声地赤脚走到他背后,面带微笑。
“吓死我了啊,到底怎么了?”
“昨晚去哪了?”
“昨晚......”
完蛋!忘了跟璃奈对口供了!
他顿时慌了,妹妹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要是他回答的跟璃奈说的不一样,那岂不是露馅了?
妹妹原本就极其反感他练习拳击,要是知道他昨晚甚至没戴拳套连打了好几个人,那都不知道妹妹会愤怒到什么程度。
“昨晚、昨晚感觉还不错呢,然后就没什么了;”
“吃雪糕吧。”
他想糊弄过去,连忙抓过妹妹的手塞了个冰淇淋。
妹妹拿着冰淇淋,仍没放过他,而是脑袋往前凑到他的身前,鼻子嗅来嗅去,似乎是闻到什么。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想:还好老子用的是璃奈的沐浴露洗的澡,这下就不至于露馅了。
“不对。”
妹妹皱了皱眉头,说道。
“什么不对......”
他彻底无语了,这还能闻出啥来?他用的是璃奈的沐浴露,身上的气味肯定跟璃奈身上的一样。
“有陌生的气味,而且,根本没有璃奈姐的气味!”
妹妹往他的身上一抓,摸着他身上的衣服,说道:
“这身衣服不是你的吧?你的每件衣服都是我晾的,从没有摸过这种布质的衣服;”
“老实招来!昨晚到底去哪了?!”
我靠!这也行啊?!你的鼻子怎么会灵到这种程度?!!
他身上的这套璃奈父亲的衣服,可能因为很久没穿导致会有股小霉味,但按理来说,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足以把霉味盖过了才对。
而且,明明用的是璃奈的沐浴露,为什么还能闻出没有璃奈的气味?难道璃奈身上的气味不是这样的吗?
他还低头闻了闻,真没感觉出跟璃奈身上的有什么区别,好像璃奈的身上更香点?
“嗯?怎么不说话?怎么连衣服都换了一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妹妹还在追问着,看脸上的表情似乎很认真。
“也没什么,就和璃奈吃饭后一起出去散散步,去看了一场地下拳赛,然后就回家帮璃奈研究对手的比赛录像了;因为研究的太晚,所以就在璃奈的家里过夜了,由于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就穿了璃奈父亲的衣服。”
他连忙编了个理由,他不知道璃奈到底对妹妹说了什么,只希望别和璃奈说的相差太远。
“真的?”
“之后呢?晚上还有发生什么吗?”
发生什么?你还想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你这小孩该知道的啊。
“好了,别问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去看电视吧,我要做饭了。”
他假装不耐烦,然后一记手刀轻轻地敲在妹妹的脑袋上。
妹妹歪着脑袋,没再说话;思索了一会后,便撕开冰淇淋的包装,舔了一口,然后便离开了厨房。
他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