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回到听松小院,见二小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干的热火朝天。心里虽满意,缺板着脸骂道:“两个笨蛋,一上午才劈了这么多。”见二小敢答话,陈升吩咐二小,抱来一些未劈的木柴,摆好了,手抄斧头,斧影晃动,木柴应声从中间分开,眨眼一排木柴全部从中劈开,看了一眼二小,说声“好生学着”扔下斧头,转身回屋吃了几口午饭,倒在床上思来想去,上午看到的两套功法。
不知不觉,睡着了,一直睡到掌灯时分,才醒来。心中已有计较,就是不知二小能否吃得住苦,明天再试一试。见忠伯夫妇已准备了饭菜,用过饭,陈升便对两小道:“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去爬玉竹峰。”
陈升便又回屋里,闭门不出。
第二天,天色没亮,李虎,宋春雨在睡梦中被陈升叫醒。等三人绕过青竹园,到玉竹峰下,天光已微亮。三人沿着山道而行,此峰多竹子,刚开始山势较缓,两小第一次爬山,兴奋的在山道飞奔。陈升不紧不慢的跟着,越往上山势越陡,来到山腰,此时天光已大亮。
两小渐渐体力不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师父。陈升冷冷道:“这就坚持不了了,上面的路才难走。要是坚持不下来,你们俩个就回去吧。”说着自顾自的向上走去。
两小一屁股坐在山道上,大口喘着气,陈升向上百余步,躲在转弯处崖壁后,偷看二小。二小稍微休息一下,听宋春雨道:“师弟起来,咱不能回去,不能让师父看不起,咱们慢点走,爬也要爬上山顶。”李虎道:“师兄我听你的。”二人站起又向峰顶攀登而来。
等二小千辛苦爬上玉竹峰,已近中午,精疲力尽躺在峰顶喘着粗气。陈升优闲站在峰顶道:“你两太慢了,该下山了。”
两小站起,宋春雨道:“师父,能等一下吗,让我们也看看这山顶的风景。”“好吧,一刻钟后咱们下山。”
只见峻极峰,天刀峰,落雁峰,莲花峰,天书峰,鹰嘴峰,金鸡峰,直插云霄,和脚下玉竹峰八座山峰,拱卫较低书砚峰。书砚峰上的广场,大殿,护法堂,执事堂,梅香小筑,藏书阁......清晰可见。
刀锋岭连接峻极峰,天刀峰,天书峰,莲花峰,一条直线绵延百里。走马岭,走势半月形,把鹰嘴峰,玉竹峰,金鸡峰,落雁峰连在一起。
“找找咱们的听松小院。”陈升道,两个小孩便向山下看去。“师父快看,这是的吧,怎么荷塘,一碗大小?”李虎惊道。
“因为你站的高,你们觉山顶的景色如何?”陈升道。宋春雨道:“如临仙境。”“路上吃的苦值不值的?”陈升又问。李虎傻笑道:“师父我浑身都是疼,比劈柴还累,我看不值。”。陈升骂一声:“蠢货。”缺听宋春雨道:“能看如此美景,吃这点苦算什么。”一指远处问:“师父那是什么地方?”。
陈升的目光顺着宋春雨手指的方向,越过玉竹峰,书砚峰,从落雁峰,莲花峰之间穿过,落在一个镇子,街道如棋盘,房子如棋子。陈升道:“这是宗门外第一大镇“云阳镇”。”
宋春雨又指着镇后的一条细线,“那是官道吗?不知通往那里?”。“听说,通往天下最繁华的京都。”
“师父也没去过?”李虎仰脸好奇的问?
“没有,你们好好练功,将来便可走出宗门,可以遍游天下,去京都也不在话下。”陈升道。
两小应声道:“是,师傅。”眼中冒出熊熊之光。
“嘿嘿,真是井底之蛙,萤火之光,两个小笨蛋也敢妄想。”有人冷笑着飞上峰顶。
两小顿时低下了头,眼里也失去了光。
陈升见来人,是四师叔大弟子关猛,身才高大,身穿皂绿袍,一脸居傲。
陈升心说怎么是这货,不悦道:“关师兄早,想是又学了什么新奇的剑法了?”
关猛冷哼一声:“为兄刚学的“追风剑法”,陈师弟难道想领教领教?”
“正有此意。”陈升道。两人顿时剑拨弩张,陈升心道,看我不灭灭这货的威风。两人都没带剑,分别取一根山顶的松枝,在山顶的开阔处站好。两人相对而立,山风吹起衣襟,烈烈做响。突然两人同时攻向对方,陈升手中松枝,劈开一道劲风,松枝如闪电般击向关猛,关猛倒仰飞出,才躲过这一击。关猛大叫一声:“慢,你怎么会“大道九式”。”满脸惊疑。
陈升笑道:“宗门中人,人人都可以学的。只是没几个人学的会罢了。”“怎么可能?”关猛一脸难以至信,又猛然道:“只会这一招,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的“追风剑法”。”手中松枝晃动,幻作一条条光影,击向陈升。陈升身形转动,脚下飞云步,掌中松枝一动,一点变三点,三点生六线。两条人影乍一接触,陈升闪身退后,高喊一声:“慢。”关猛也收住身形。
陈升轻笑道:“关师兄,你这里中剑了。”一指关猛胸口。关猛低头果见胸口衣服两个浅浅的圆痕。顿时恼羞成怒,就要冲上来拼命。
陈升随手扔掉松枝,道:“有人来了”。片刻山道上又飞上来二人,一看是昨天还见着的夏轻柔和四师叔的儿子辛兴。“大师兄,你们在干什么?”夏轻柔问道。
陈升笑道:“我和关师兄在看风景,你们来了。”关猛见二人到来,悻悻扔掉松枝。
辛兴见陈升也在,他是陈升的迷弟,和陈升并称宗门“四大纨绔”。几步上前笑着击了陈升一掌道:“陈师兄也在啊。”
又看到一旁李虎,宋春雨,上前牵着两人的手笑道:“来来,还不拜见师叔。”
陈升笑道:“快拜见你们师叔,你们师叔有赏的。”
两小急忙跪倒磕头,辛兴急忙扶起,从怀中摸出两块玉佩,送给李虎,宋春雨一人一块。
陈升一指夏轻柔,这是你们夏师姑,也来拜过。两小又向夏轻柔跪下施礼,夏轻柔急忙扶起。笑道:“姑姑我可没有你们辛师叔有钱,回头我有两把木剑给你俩当礼物吧。”
“还不谢过你们夏师姑。”陈升道。两小又是道谢一翻。
“这是你们关师伯,快上前行礼。”两小又向关猛施礼。关猛脸色难看,夏轻柔二人在场,也不好发作,府身把二小扶起。
陈升道:“你们来晚了,我们要下山了,小虎,春雨咱们走了。”
下山路上,陈升哼着小曲,今天收获不小,两个小孩,只要立下志向,不怕长大不成材。
回到听松小院,用过饭。让二小仍去劈柴,自己悠闲躺在观荷亭里,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一时间毫无头绪。
老远见辛兴在二道门外,探头探脑,鬼鬼祟祟。陈升向他招手,辛兴小歩跑到近前,怀中抱着两柄木剑,把木剑放下道:“这是师姐上我送来的木剑。”
陈升坐起,见木剑是松木削刻而成,十分精致。
陈升道:“替我谢谢夏师姐。”
辛兴看看不见忠伯影子,冲陈升眨眨眼,轻声道:“师兄,今晚就是月圆之夜,前几日咱们约好的,峻极峰上赏月喝酒的。”
陈升猛然醒悟道:“你看这两天收了两小徒,忙的晕头转向,确实忘了。”又担心道:“峻极峰白天上着都困难,夜晚上去恐怕不行,要再喝了酒我怕出事。”
“我们都想好了,咱们现在就上去,到天黑正好能爬到峰顶,等咱喝了酒,咱四个便睡在山顶七星岩上,睡到天亮再下山。怎样师兄,孙茂偷了“杏花酿”,唐枫偷了“竹叶青”已在外面盼着呢。”
孙茂是三师叔之子,唐枫掌门唐易之子,和陈升,辛兴并称宗门“四大纨绔”。
陈升道:“好,我交代一下就走。”陈升拿起两把木剑,把木剑分别送给李虎,宋春雨。二小拿着木剑非常高兴。
陈升道:“师父出去有事要办,一定不要偷懒,今晚为师不回来了,你们俩个明天一早起来,就要接着干。”
两小满口答应,陈升又到前院,给忠伯夫妇交代几句。忠伯眼神狠狠瞪了一眼辛兴,辛兴吓得躲在陈升背后,大气不敢出。
二人出了听松小院,一头扎进松林。孙茂,唐枫,每人抱一个洒坛子在林中正等的着急,见二人进来,欢呼一声围过来,辛兴接过一个包袱。陈升冲三人笑道:“快走吧,让别人发现了不好。”当先带路,一行四人沿松林向峻极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