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芙蕾: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就在芙蕾跟随罗南离开的同时,赛丽艾和金发少女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并且逐渐接近尾声。

这并不是因为金发少女实力太弱,而是因为赛丽艾身上叠加了【无限生命】。

任凭金发少女如何攻击,甚至随手就能破灭空间,但此刻,她却连赛丽艾的一根头发都无法伤到。

“你这家伙是怪物吧!”

金发少女咬牙,拳头握得发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长耳族。

自己可是原初恶魔,是站在所有恶魔顶点的存在啊!

巅峰时期毁灭一个国家都轻而易举。

可如今…

“你到底拥有什么技能!”

金发少女勉强招架着赛丽艾释放的魔力炮击,大声质问道。

赛丽艾仿佛没有听到金发少女的质问,她完全沉浸在战斗带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砰!

魔力化作螺旋炮弹,击穿了金发少女的多重结界。

那炮弹擦过她的胳膊,胳膊瞬间消失,但转瞬又治愈再生。

“疯子。”

金发少女感受着肩膀的疼痛,察觉到赛丽艾眼中的狂热,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

自己被动挨打的局面,在过去的数千年间从未有过。

如果被其他几位原初恶魔看到,肯定会成为他们的笑柄。

念及此,她准备抽身离开。

但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伏拉梅,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个主意毫无用处,因为就连伏拉梅都是自己无法伤害的存在。

轰隆!

伏拉梅释放的魔力冲击将金发少女击飞,她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地接连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脚边的石块纷纷碎裂,金发少女紧紧捏住拳头,心中暗骂混蛋。

今天见到的一切,都彻底颠覆了她的常识。

作为原初之黄,如今她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打不过。

究竟是自己退步太多,还是人类的变化太大?

实在无法理解。

深吸一口气。

然后。

砰。

转身就逃。

这个世界太不对劲了,即便她热爱战斗,也不愿意再和这些怪物继续打下去。

奇伊……对,那个赤红一定知道些什么。

说不定是自己穿错了世界,来到了某个与基轴世界相似却不同的世界中。

金发少女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赛丽艾正在她背后酝酿着大招。

等到金发少女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无边的白光瞬间充斥了她的视野。

即便她能将知觉速度加速一万倍,但面对如此强大的魔力碾压,再多的准备也无济于事。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残破的身躯被快速泯灭,仅剩的一些残骸在魔力的冲击下,被远远击飞,不知落到了何处。

赛丽艾并没有在意金发少女的去向和生死,对她来说,将对方击败就已经足够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念头的出现,赛丽艾静静立在原地。

然后,一串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缓缓响起:

“已确认。独有技「好战者」……获取成功。”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赛丽艾怔了一下,紧接着,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果然觉醒了。

看来不收敛自己的脾气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觉醒属于自己的技能。

当然,这种表现只针对外人,对于自己的弟子,她可不会这样。

赛丽艾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到伏拉梅身边,牵起她的手,就朝外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思忖,等集合之后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罗南。

他应该会表示恭喜吧。

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魔法阵已渐渐消失——

嗯……

下一步得帮助芙莉莲获取。

收回视线。

得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

另一边。

原初之黄自被夷为平地的森林中缓缓苏醒。

她睁开湛蓝的眼眸,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剧痛。

不出意外,应该是再生时消耗了体内的大量魔素,导致她的灵魂也受到了影响。

她暗自骂了一句,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痛苦的呻○。

不过……没死就好。

原初之黄从地上艰难爬起来,抖落身上的碎石和灰尘。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赛丽艾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忌惮。

走到一颗树桩旁,微微喘息着,调整了一会儿心态。

随后,她决定抓些灵魂来弥补精神的创伤。

对恶魔来说,无论是亚人还是魔人,只要灵魂内存在着「资讯片段」这种代表强度的物质,都是可以用来补充能量的食粮。

只是质量好坏而已。

巧合的是,她被打飞的方向正好对应着鹰人族部落,魔力感知印出的轮廓非常清晰。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迅速动身。

啪嗒。

娇小的身影在柔软的黄土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渐行渐远。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那些胆小的魔物才敢小心翼翼靠近。

……

另一边,有翼族部落,树屋内。

芙蕾乖巧盘坐。

只因。

她看见趴在罗南大腿上的史莱姆居然也是魔王。

这一发现让她有些傻眼,因为在她看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史莱姆的弱小人尽皆知,连哥布林都不如。

如果说每隔万年,在上千亿的哥布林中才会出现一个哥布林之王。

那么,每隔十万年,在上万亿的史莱姆中,才有可能出现一个史莱姆之王。

差距就是这么明显。

可如今…

芙蕾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这个人类不会能批量制造魔王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能解释眼下的情况。

但……这真的有可能吗?

胸膛有些沉重,她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然而,她不敢宣之于口。

压力如山倾来。

这时,罗南注视着芙蕾的眼眸,缓缓开口,打破了此地凝重的氛围:

“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芙蕾,说说当年的事情吧。”

芙蕾抬起头,看了罗南一眼,随后又垂下眼帘。

她眼角余光扫过在场的法雷尔,自暴自弃低声道:

“当年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我杀死了母亲,仅此而已。”

“我知道这件事瞒不过您,所以我想请问,若您知道了这些,会如何对我?”

芙蕾停顿了一会儿,再次抬眸看着罗南,随即道出了自己的观点,

“此前的我公然挑衅,您没有杀我,就说明,我还有一定的价值,对吧?”

“那么,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她垂下头颅,声音诚恳,发自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