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吗?三年前就死了。不!还没死,应是从三年前开始腐烂的。能再具体些吗?我想,不能了。是濒死了吗?我的思想,我的感触?
我好像看到了。绿叶随着清风而摇曳,随时间而衰老。也曾嘲笑,他的无力,和随遇而安,可除了叶子,我再看不到另外事物了,我有些沉默,像枯败的叶子一样,低着头。
坐在肩膀上,他们诉说的故事,诉说的悲惨,如地上的吐沫,令人恶心,可不能多说什么,因为还坐在肩膀上,要用敷衍,巩固住天真的形象。
自以为的幽默,令他人裸露在大众的视野中,旁人的奸笑,如同一把一把利刃,扼住喉咙,可还愿意用沙哑的喉嗓,歌唱自我的悲苦?我想,我会在旁边听,听你一点点拔出尖刀,露出你最深处的软弱。
这精彩的表现,多么的引人注目,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我想我们会在一起,可能是永远吧。
走的很快,如夏夜难得的风一样,还没来及深深体味,就消失在冷冽的黑暗中。我发疯似的在黑夜中摸索,祈求你留下些什么吧,可像从未来过一样。在无尽的黑夜中,在残留的暗香中。
雨天,适合重温老电影,那雨水,如囚禁的铁链,禁锢住我的脚步,你在哪?我冷冽的脸庞,像天色已晚,我冰冷的泪水,释放过剩的思念,短暂的不甘,荡漾心中的悲苦,长久的后悔,绵延一生的凄凉。
坐在室中,房间回响着震耳欲聋的孤寂。灰暗,寂静,一点点蚕食仅剩的意志,枯叶,残花,一点点勾出深埋的忧愁,雨你慢些,莫要冲走这残剩的花瓣,风你慢些,枯叶因你落在树下,还在苦苦等待。
这枯叶,被大地蚕食,破败的不成样子。这思念的痛处,像霜一样,渐渐加深,渐渐变厚,不是突然的变故,而是一点一点的凝结。
次年夏夜,还在等着,可这风好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走回屋中,抚摸着旧愁,审视着自己。早已削瘦的脸颊,目边涌动的涟漪,抚不平的眉语。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在门前的道路,在原野的小丘,在田边的土埂,在无人的胡同。睁开眼,哪里都没有你,可闭上眼,只有你。
我抚摸着月亮,她是千山万水的近,她是近在咫尺的远。亲爱的月亮啊!你可知我的痛苦啊!倾诉着,疯狂的倾诉着,可你只是看着,远远的看着,用月光继续敷衍的刺痛着。
它就挂在天上,像有生命一样,波动着我的思绪,每次不经意的注视都加重我的心情。
往日的傲骨,已烟消云散。我了却了灵魂,如行尸走肉,我禁锢了脚步,陷入永久的寂灭。
断断续续,有气却无力的,是风落下病根,麻痹了我的思想,我渐渐步入了死亡,沉睡于永恒的寂静……
该怎么处理。尸骨烧了吧。那精神呢?风化了,不早就成空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