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妖气?
陆景轩脸色诧异,难道江葵也感受到了地魔的存在。
不过他转念一想,江葵作为二阶上位的武者,感知能力强是很正常的,毕竟连自己都能察觉到一丝端倪。
“江葵师姐,实不相瞒,宋家府邸内有玄机,在府邸内的某个地方,关押着一只地魔。”
陆景轩实话实说。
“不过地魔一事,并不简单,似乎和大离皇室有关……”
陆景轩话没说完,却发现江葵早已消失在原地,定睛一看,江葵早已在翻宋家府邸的围墙了。
“傻愣着干嘛?过来斩妖除魔啊!”
陆景轩见状,头皮发麻。
大姐,你要斩妖除魔不能挑晚上嘛,非得在白天人来人往的时候来。
但无奈,江葵都进去了,陆景轩只能硬着头皮,找个没人角落翻墙而入。
“慢死了,你不是怕宋家嘛?正好,要是找到他豢养妖魔的证据,那咱们砍了宋家的人也是为民除害,师出有名。”
江葵如此说道。
“跟上跟上!”
江葵动作极快,几个闪身就拉开了一大段路程,陆景轩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跟着江葵走。
而虽然在白天,但是有江葵在前面带路,所以倒是没有人发现两人。
“嗯,应该就在这里。”
江葵走到宋家府邸后院,看着一处如清澈的池塘说道。
“啊?确定在这里?”
江葵抱着佩剑,非常自信的说道:
“当然喽,本姑娘本事通天,这点障眼法可拦不住我。”
说罢,江葵直接纵身一跳,在接触到水面的一刻,她的身影瞬间消失。
见状,陆景轩有样学样,纵身一跃。
池塘下内有乾坤。
这里似乎是一个山洞,周围可见度很低,都是一些火把做照明,而等到陆景轩落地之时,发现地上躺着几个夜枭卫的人。
“嗯,看守人都解决了,就剩下那只妖了。”
江葵拍了拍手,自顾自的前进。
路的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而门后散发出来的气息浓郁无比,正是陆景轩先前感受到的那股令人不适的气息。
除此之外,还有非常明显的血腥味与恶臭味交杂的味道,让人感到非常难受。
江葵一只手持剑,一只手捂着口鼻,不满的说道:
“这头畜生,吃了不少人啊。”
陆景轩尝试用力推石门,但似乎没什么作用,这道石门材质特殊,估计有个几千斤重。
“你费那劲干嘛,我来!”
江葵说罢,拔出长剑,一剑斩出,凌厉的剑气瞬间将石门斩开。
而就在石门破开的一瞬间,冲天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这让陆景轩感觉仿佛置身于炼狱当中。
细细看去,猩红的血池中,到处都是断臂残肢,血腥味直冲鼻腔,给人视觉以及嗅觉上的双重冲击。
“谁!”
忽然,一个黑影从血池中冒出,他体型硕大,背脊犹如山峰,浑身粗糙的皮肤更是黢黑无比,连鲜血都无法将其染红。
此刻,他嘴里还塞着一只手臂。
陆景轩看着这只奇形怪状的东西,心中明白,这就是林劫口中说的那个地魔。
“谁?杀你的人!”
江葵没有废话,握紧手中的长剑,没有半点害怕。
她凌空斩出几道剑气,剑气碰到地魔身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不过随便声势浩大,但却对地魔没造成什么伤害。
“皮还挺厚的嘛,我倒是要看看你挨得住几剑!”
江葵不信邪,几个跳跃迅速接近地魔,手中的剑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一剑接着一剑的刺出。
她的剑耍的异常丝滑,身法也毫无破绽,地魔虽然也在试图进攻,但是却连江葵的衣角都难以触及。
反之,江葵的剑,在贴身肉搏后,展现出了非凡的威力,即使地魔皮糙肉厚,皮肤和岩石一样坚硬。
但是在江葵的剑下,依旧难以抵挡,十几个回合下来,地魔硕大的身体早已伤痕累累,尤其在他心脏处,更是有好几个血流不止的大窟窿!
“狗皮膏药似的,你这妖魔,还真是顽强。”
江葵虽然经过一番战斗,但看起来还非常轻松,甚至额间连汗都没有流。
至于陆景轩,他则是全程看戏。
倒不是他想当一个看客,实在是地魔就不是现阶段的他能应付的,这时候上去,对于江葵而言反而是添乱。
眼看地魔浑身煞气逐渐消散,开始变得萎靡起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其斩杀。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的皇帝也活不了!”
地魔似乎被江葵的剑打怕了,终于肯再次开口说话了,他沙哑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江葵可不管这么多,她置若无闻,手中的剑甚至挥舞的更快了。
就在地魔即将被终结之时。
“放肆!哪里来的女娃,敢擅闯此地!”
叫来人,陆景轩心中暗道不妙!
不错,来人正是夜枭卫总管陈寂。
此刻他手中拿着一柄墨色佩刀,浑身杀气腾腾,拦在了江葵面前。
江葵被阻拦,不由的微微蹙眉,她持剑剑指陈寂,不悦的说道:
“不要拦着我除魔。”
陈寂一脸严肃,冷冰冰的说道:
“除魔是镇魔司和夜枭卫的事,何须你插手?”
“还有,你擅自闯进这里,已经是犯了滔天大错,按律当斩!”
陈寂阴森的话语,并没有吓到江葵,她不屑的一笑,说道:
“歪理,斩妖除魔天经地义,你要是挡我,那我就只能把你当妖魔一起斩了。”
话音刚落,江葵的剑马上就到了,她的剑如游龙,行云流水,仿佛剑术就该这般潇洒凶猛。
而陈寂同样不简单,一柄墨刀耍的虎虎生威,每一刀都是势大力沉,威力极大。
刀与剑互相碰撞,产生出无数火花,刀光剑影和铁器对碰的“锵锵锵”声音一时之间充斥着整个山洞。
十几个回合下来。
陈寂退后数十步,一柄墨刀插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
“就这么点能耐,也想斩我?”
反观江葵,她虽然也有些气短,但还是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力气嘲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