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看到许多在路边摆摊的,卖各种水果,不用看就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没错河南,从河南来伪都卖水果的人很多,至于为什么,大概是他们的一部分亲戚朋友在伪都生活,来了也可以有个照应。
说起伪都就要说起某区,这个区以前是一片沼泽地,后面是从河南等地征调农夫,来开荒垦田,挖沟,建造堤坝,等围垦起来的,后面一部分人选择返回河南,一部分选择留下,留在伪都。小林奶奶这边的亲戚都选择留在伪都,小林爷爷那边的大部分都选择回到河南。
所以说河南人还是能吃苦的,毕竟开垦屯田,围堤坝,防止洪水等,都需要能吃苦的人干。如果你爱旅行,几乎任何地方都可以见到河南人,因为口音还是很好辨认的。
扯远了回归正题,关于到处摆摊这种情况,让小林想起十几二十年前,零几年左右,也是有很多摆摊卖各种东西,当然还有很多走街串巷卖鸡蛋,糖葫芦,面包,推销牛奶的,小林当年还是小屁孩,非常喜欢吃方便面,有人路过小林家附近的时候,小林看到卖方便面的推销员,就会大叫着,让妈妈买,至于面有多少,那可以说很多,当时可是一个巨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块块的方便面饼,里面还会附赠一个小勺子。
以前的时候收破烂的也不少,前两年的时候,大街上没几家收废品的,现在一看,到处都有收破烂的,中老年人下岗后,到处鼓捣有弄铁的,有捡木头,送往木材厂,简直是回到了过去。
为什么说回到了过去,因为过去就是这样,经历这么多年,从这几年开始冒头,现在反而跟十几年前一样了,这不是回到了过去嘛。
十几年前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包地种地,种玉米,萝卜,大白菜等,玉米杆可以卖给养牛的,当饲料,萝卜可以在冬天送往咸菜厂,然后经过咸菜厂的努力,加工成榨菜,酸辣萝卜干等,小林小时候跟父母在伪都干过这种工作,所以还是知道一些门道的。
(这里还要说一下,以前的承包土地大户,他们是跟养牛的那些厂子,咸菜厂有关系,以及警队关系等,里面的事儿很多,其实社会就是这样,大概是12年以前,那些承包土地的东家,还会给干活的人包早中餐,干活的人需要夫妻割完玉米杆子,或是萝卜,然后装到自己的三码车,小货车这种,然后拉到养牛的厂子或者咸菜厂,之后工钱是按月结,或是等都弄完了,一起结,一般情况下都是6_9月完成玉米杆收割,9月底或10月结算钱,咸菜厂一般会在年前结清,一般都是先给东家,然后东家打电话结款,当然东家也会从里面提一部分钱,比如1毛2分/斤,东家可能提1分钱或2分钱/斤)
你可别小看干这种活的人(这种活一般都是夫妻干),这活干的好一天能挣1千多,除去自己的油费车费等还能剩800多(当然有的地主会卖玉米杆,这种是要直接按亩给钱的,之后一车还能净挣500多),这还是零几年的时候,那时候钱还是很值钱的,虽然挣得多但是非常累,一般人还真是吃不了这个苦。小林父母年轻的时候是真能干。小林前段时间还干了体力活,累的够呛。
2012年以前还是有很多大棚种植的,那时候的草莓卖的也不算便宜,有人专门种草莓,在伪都买了车房。
22年开始草莓种植也不景气了,不过今年再看很多待开发地段被开垦过之后,改造成了种植大棚,棚子已经搭建好,就连大桥路边的一些绿植地也被改的,成了菜地,怎么说呢,时代发展之后,总会到达顶峰,然后落下,回到以前的摸样,现在的很多状态,其实跟十几,二十年前很像。
一种行业的没落,就会有一种新的行业崛起,新的行业新的人崛起也是常态,但大多数的人,是无法在此种状态下找到,好的道路,因为这是大多数普通人的剧本,命无好命,运无好运,钱财留不住,才是常态。
很多人结婚,然后干着烦劳苦闷的工作,养育后代,到最后发现后代吃不了苦,于是愤怒。
而其中能吃苦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重复,他们的后代中又会出现不能吃苦的。如此往复,这就是大多数人的命运与后代的结局。